無論内分泌功能及血清雄性激素水平正常與否,都不能完全解釋雄性禿掉髮並非是整個頭部的,而多發生於前額髮際線及頭頂,因此頭皮局部因素,如還原酶、雄性激素接受體(AR)、有關生長因子及頭皮皮下血流等似乎對雄性禿的發生具有更大作用,因此日益引起重視。





局部因素():頭皮皮下血液循環(SBK)
Klemp
[10]應用133Xe灌洗法(washout)測量了14例早期雄性禿患者的頭皮皮下血流情況,並以14例正常男性作對照,發現早期病例組SBF值僅為正常组的38.5%。目前臨床上治療雄性禿的外用藥物是(Minoxidl[11],它原是抗高血藥,具血管擴張作用,有人認為這就是Minoxidil有效的原因之一,也因此假設頭皮下血流情況與雄性禿的發生是有其關聯的。
 
局部因素():雄性激素還原酶
血液中的睪固酮、DHEAASD均可進入皮膚組織,且可以相互轉化。DHEAASD可轉化成睪固酮;前二者在17β-羥基類固醇脫氫酶作用下,可轉化為DHT;在還原酶作用下,睪固酮轉化為DHT;我們頭皮皮脂腺及毛囊是雄性激素的目標組織,其中含有類固醇還原酶,能將較弱的雄性激素轉化為具有目標組織活性的TDHT等。許多研究發現與雄性激素代謝有關的酶,其活性在掉髮區域頭皮較沒有掉髮區域來的高。
 
  
DHEA
主要在腎上腺皮質產生,皮膚中DHEA很容易轉化為ASD,後者則能進一步轉化為睪固酮和DHT[12-14]。在這一系列雄性激素合成代謝中,都有3β-HSD參與,為檢測MPB患者頭皮中該還原酶的活性,Sawaya[15]取正常頭皮和MPB患者頭皮,分離出其皮脂腺,製成勻漿;用3H標記的DHEA測定所生成ASDTDHT的含量,發現掉髮區3β-HSD的活性明顯高於正常頭皮區域。Puerto[16]3H標記T作底物,測定DHT形成的量以觀察還原酶的活性,發現掉髮區域較正常區域來的高;用3H標記DHT測定3α-diol3β-diol形成的量,以觀察β-羟類固醇氧化還原酶的活性,發現其在掉髮區域高於非掉髮區域。此外,臨床上單純還原酶缺乏的患者,由於T無法轉化成DHT,故不會發生MPB,從中亦可看出還原酶對於MPB發生的重要性。
 
從以上結果可以推測,MPB患者掉髮區域頭皮(尤其是皮脂腺)中,催化向活性更强的雄性激素還原酶,其活性較正常頭皮高,故而抑制頭髮生長。Dijkstra[17]取表皮、真皮、皮脂腺中富含雄性激素的皮膚作活檢,將其分成七個層次,每個層次分别用於研究皮膚及其附器的不同結構,將其與培養的角質细胞和成纖維细胞相比較,結果顯示,在整個皮膚睪固酮代謝中,皮膚特定層次中還原酶活性的增高,可歸因於皮脂腺的增大,由此提出一個假設,即MPB還原酶活性的增高及DHT合成增多是皮脂腺增大的結果。
 
總之,在循環雄性激素水平正常或升高的情况下,由於頭皮局部雄性激素還原酶活性的增高,具有更強活性的睪固酮、DHT3α-diol3β-diol生成更多;或皮脂腺增大,導致毛囊受抑制,或由生長進入並保持在退化期,形成MPB
 
  
局部因素():雄性激素接受體
雄性激素對於MPB的發生非常重要,而它發揮作用的第一步和必不可少的一步,是與相對應的雄性激素接受體相結合。它們的作用方式,有人認為,雄性激素是細胞核作用激素,T進入细胞後,一部分直接穿過細胞核膜進入細胞核;另一部分T在胞内還原酶作用下轉化為DHT,再進入胞核;在細胞核内TDHT分别與相同的AR結合,形成激素接受體複合物,AR結購發生改變,暴露出可與染色體中,相關激素反應性成分相互作用的位點,二者發生相互作用,使DNA的轉錄發生改變,從而影響蛋白質合成,進而對毛囊生長產生影響。目前對MPB掉髮區域頭皮某些結構(分離或體外培養所得)進行的研究,已證明其雄性激素結合容量或AR水平較同一患者正常生髮區高。
 
Sawaya[21]
等取MPB患者掉髮區域和正常頭髮生長區域頭皮,分離出皮脂腺製成勻漿,用DCC法和蔗糖密度梯度法檢測雄性激素結合特徵,發現掉髮區細胞液對DHTMethyltrienolone(R1881)的最大結合量(Bmax)均較正常頭皮高50%-100%,並認為皮脂腺對雄性激素的高親和力是MPB的發病機制之一。Hibberts[19]取掉髮和非掉髮區頭皮,分别分離了真皮毛乳頭和真皮成纖維細胞,體外培養並與3H-Mibolerone共同孵育,兩種细胞的Bmax在掉髮區均較非掉髮區高,以上結果似乎可以說明,雄性激素通過皮脂腺、真皮毛乳頭及真皮纖維細胞共同作用而導致MPB的發生。
 
綜合以上所述,在全身内分泌功能和雄性激素水平正常或紊亂的前提下,患者的焦慮、抑鬱、過度敏感等心理失衡狀態引起或加重了内分泌紊亂;同時由於頭局部皮下血流减少,雄激素代謝酶活性增高,皮脂腺和()毛囊等中AR數量增加及性質改變,以及可能伴有的有關生長因子及受體的改變,毛囊生長的環境發生變化,從而導致MPB的發生。
 
 
参考文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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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3.Gipriani R, Ruzza G, Foresta C, et al. Sex Hormone binding globulin and saliva testosterone levels in men with androgenetic alopecia.Br J Dermatol,1983,109:249
 4.De Villez RL, Dunn J, Female androgenetic alopecia. The 3 alpha ,17beta-androstanediol glucuronide/sex hormone binding globulin ratio asa possible marker for female pattern baldness. Arch Dermatol,1986,122:1011
 5.
巩杰,罗汉超,韩子研,男型秃发患者的血浆睾酮和雌二醇测定,中国皮肤性病学杂志,19904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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